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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桓仁传说
京租稻贡米与桓仁县
作者:富德生    浏览:3911次    时间:2016年5月30日

   清代第三帝顺治迁都北京,东北的许多满族人都“从龙入关”。当时做为满族聚居区的桓仁全境,满族人口已所剩无几。清王朝入关后在原明朝辽 东边墙的基础上修筑了盛京边墙以保护边内的“龙兴重地”,同时还对边外的特产区和围场采取“立封堆”的办法予以封禁。当时的桓仁县全境就是边外的封禁地,各族人民(包括满族)一律不许进入封禁区居住。
      光绪初年,桓仁全境仍被封禁尚未设县,但许多移民已来此“结庐垦地”虽然地方政府多次派兵“拿捕犯人,禁毁窝棚”不留“寸椽尺土”但违禁前来垦荒者还日益增多。有位名叫何名庆的地方官上书朝廷,奏请开发明清门外六道河地方,即今桓仁县六河乡。
      朝廷接到奏折后便委派富大人到东边道视察。富大人心想:早听说东边外物产丰铙,移民甚多,而官府多次派兵拿捕,移民避官府如避虎狼,边内府县许多官吏则乘清禁之机贪脏枉法,搜刮民财,坑害百姓。此次视察必轻车简从,乔装改扮一番方能访到实情。主意拿定,富大人仅带两名贴身护卫,改扮成山货商人,择日悄然出京,赶奔东边道而来。
      主仆三人三骑晓行夜宿取道兴京,此时正值辽东新秋时节,只见那漫山遍野五光十色鲜艳夺目,兴京城外启运山前的皇家陵寝松柏森森,甚是庄严。富大人等自西官道而来,行至陵前丁字路口下马前下了坐骑。富大人见远近无人便跪在道旁,嘭嘭朝陵园墓地叩三个头,轻声祈祷说:“先皇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后代今来辽东边外视察乃是微服私访,故不能前往祭祀,万望恕罪。但愿先皇在天之灵能保我大清国泰民安,国运昌隆┄┄”富大人语犹未尽已是双眼落泪,泣不成声了。两名护卫连忙劝慰,一人道:“请大人切勿悲伤,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人已是尽了力的。”另一人说:“只可恨那些贪官污吏不学无术,只会祸国殃民,皇上又┄┄”“嗨!”没等侍卫说完,富大人急忙制止了他“不得信口胡言议论朝政!”其实,富大人伤心落泪,也正是因为国家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清王朝的统治摇摇欲坠啊!主仆三人拜罢永陵,牵马走过丁字路口才骑上马向东驰去。来到兴京城里已是申末时分,太阳就要落山。三人找了一家偏僻客店住下。富大人心情沉重,独自一人和衣躺在房间里考虑着朝廷上下的许多事情。两名护卫安排好马匹便来到富大人房间请示道:“大人,这小店仅有家常便饭,您老到街上酒楼去用餐呢?还是叫人送酒菜到店房来?”富大人本想说今晚哪也不吃了,却忽然间闻到一股异常的香味不是花果的芳香,也不是炒菜的油香,而是煮饭开锅时所发出的清香米味。这香味,富大人还是一次闻到。“尔等闻到煮饭的米香了吗?”富大人问了一句,未等两名护卫回答,又说:“就在这店里用膳吧。”
      晚餐在卧室里进行,店家把一张矮腿炕桌放在炕上,厨师用木方盘端来四小蝶酱菜,四大盘凉菜和两海碗汤菜:一碗是猪肉、血肠、炖粉条酸菜,一碗是鲇鱼烧豆腐。店掌柜亲自为三人斟酒,抱歉一笑,道:“几位贵客当是上京远道来商贾人士,光临寒舍使小店蓬荜增辉,本店虽房室简陋,菜肴欠丰,但温饱尚可且房价便宜。几位慢吃慢喝,酒饭菜蔬,随叫随到。”说完转身欲走。富大人见店掌柜老成厚道又谦恭有礼,有意向他打听一些边外情况,就留店掌柜同桌进餐,并吩咐把米饭也盛上来,边吃边喝。
      店小二把米饭送上来,富大人见这米饭亮晶晶、油汪汪,闪着清白的光亮喷着诱人的香气,便端起碗来扒了一小口米饭慢慢地咀嚼,品味着米饭的口感。连续吃了几口仍是那么香甜,几乎忘记了吃菜。两名护卫则是狼吞虎咽,没吃几口菜肴一大碗米饭就见了底。店掌柜又吩咐店小二添饭。富大人放下饭碗,端起酒杯与店掌柜同饮了一杯,含笑问道:“老掌柜,贵店这米饭是如何蒸煮的,为什么这般香甜可口?”店掌柜说:“我店这白米饭就是当地出产的粳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蒸煮方法,本地人吃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是外省人,尤其是关内来人都说我们这米饭好吃。我见各位是关内来人,特叫家人做了米饭的。“
      富大人道:“老掌柜好眼力,我等确是京城里来的生意人,在京城常吃南方的白米,那米饭没什么味道,可我们也常吃兴京地方送到京城里的白米,却也不如贵店米饭这般香甜好吃,不知何故?”
      店掌柜说:“兴京城距北京有数千里之遥,这里送到京城的白米虽是选的上等好米,可送到后再几经辗转便都是隔年陈米喽,哪会有这新秋之米的味道?说起咱兴京地方出产的稻米是沾了‘龙兴重地’那圣水的光,比起大清国其它地方的稻米是要强得多,但要比边外三道河地方出产的十里香稻米来可就差了一截。“
      “啊,还有比这种米更好的?“富大人听店老板提起边外,有意让他讲讲边外的情况,”边外的那种米叫什么,‘十里香’?请你说说怎么个香法?”
      “说来话长,”老掌柜抿了一口酒,“从明清门边门出边,向南走一百多里,有个叫三道河、四道河的地方,有人在那里开荒种地,种出这么一种水稻,那稻米看起来跟咱们这大米一般无二,可做出来的饭就好吃多了,煮那种米饭开锅时,隔几里路之外就能闻到香味,因此就有了‘十里香’的名字”
      “你是听说的,还是吃过了?边外不是朝廷的禁地吗,谁敢到那里去开荒种地呢?”富大人以话引话。
      “边外是禁地不假,可禁不住啊,”老掌柜说,“那么好的土地白白扔着岂不可惜?边里的旗人和汉人,也有江那沿的高丽,他们或躲债,或没了土地,就越边到那边去开荒种地,官兵去搜,他们就躲到山里去,烧了他们的窝棚再盖一个。再说,这里这些官兵也吃回头,只要边外的流民每年给他们送些财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就说这‘十里香’大米吧,出产在边外三道河一带,那一年兴京知府亲自带兵到边外清剿流民,正赶上三道河一带的农户辗米没来得及逃走,知府抓住他们要砍头烧窝棚,农民苦苦哀求,说他们种出的大米如何的香甜好吃,如若留下他们情愿每年给知府送米。知府起初只是半信半疑,带了些米回来。老夫有一手烹鱼的绝活,哎,不信你尝,这鱼汤要比鱼肉还鲜呐。知府衙门请我去给他们做鱼谁敢不去?就在那吃到了‘十里香’大米,咳!那简直没法说呀!边姥姥家的姓都忘了。知府吃得高兴,每年规定给他送十石‘十里香’稻米来,便允许他们在外边居住,开垦荒地。这不,明天就到了送官米的日子,他们每次来都住在我这店呢。”
      富大人听到这里心头一震:“你这兴京知府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背着朝廷私自展边,私贪边外奇珍异米独自享用,真乃罪不可赦也!我何不等他们前来送米与他们一见,出边时也好让他们带路。”
      当夜吃喝完,店老板又陪富大人谈了一阵边外的轶闻奇事和山货特产,说那里的人参如何之大,珍禽野兽如何之多,美丽富饶极了。次晨,富大人说要在兴京逗留一天,游玩一下。店老板自然高兴,让店小二当向导,头晌游了老城烟筒山,下午又到苏子河畔转一圈。时近申牌时分,就见苏子河畔的大道上有两辆花轱辘大马车由东向西而来,店小二兴奋地说:“金老板他们来了。!”
      “金老板,做什么的老板?”富大人问
      “赶大车的老板,”店小二说,“他们就是昨天晚上掌柜说的那几位送官米的农户。”
      说话间马车由远而近,店小二迎上去与金老板等人打招呼,邀请他们到店住宿。金老板爽朗一笑说:“我哪次回来还不在你家店里住?这不,我们还给你家掌柜捎了点米来呢。”说完,扬鞭打马向城里驰去。
      富大人见这两辆车的赶车人和跟车人都是旗人装束,头发辫子盘在脖子,便问店小二:“他们都是旗人吗?”
      店小二道:“有旗人,也有尼堪了和高丽。前头赶车的姓金,是高丽,跟车的姓李是尼堪人,后面那辆车赶车的姓朱,跟车的姓何,都是旗人。他们虽然住在边外,可一切事由都按我们大清国的法度办,他们只盼着皇帝爷能在边外建立府县,好早日安居乐业呢。”
      “咱们快些回去,”富大人说:“让你家掌柜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好好招待这几位农户。”
      几人回到客店,店小二把金老板等人到来的消息和富客官叫预备上等酒席的话对老掌柜说了,老掌柜自然高兴命人快做,来不及做的就上街去买。不到一个时辰酒席备齐,却不见金老板等人到来,老掌柜吩咐店小二几次到知府衙门打听消息,直到掌灯时分,店小二才领着金老板一行四人进了堂屋,就一屁股坐在马杌子上,闷头不语。富大人见了,知是送官米遇上了麻烦,正想发问,店小二却跪过来附在掌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如今这官府也太欺人,知府大人开始时规定金老板等四户农家每年交十石大米,而往后每年却又续加两石,如今已加到二十石,这还不算,又传出话说京城里来了大官巡视东边道,限金老板等人三天内再送十石大米来,否则就割他们人头!”
      富大人心中一震:“我视察东边道的消息果然传出来了!”但他心中明白:“路边的各府县还没有摸清我的行踪。这兴京知府实在可恶!”
      “再交十石米,我们这四家人都得饿死啊!”金老板等人打着哭腔说。
      “各位老兄放心,我有办法替你们交了官米。”富大人语气坚定地说。
      金老板等人进屋只顾闷头生气,屋里灯光又暗,根本没有看清屋子里原来坐着几个人。听见富大人说有办法替他们交官米,这才扭头朝富大人望去,只见这人生得方面大耳,气宇轩昂,知道不是等闲之辈。金老板乃是见过世面之人,急忙双手抱拳,一揖到地说道:“不知贵客哪方人士,有何办法能替我等交上这无处可寻的官米?”
      富大人也站起身来抱拳施礼,说道:“在下富某人乃是京城里的生意人,听说东边外风光秀丽,盛产山货皮张,特来此地一游。那兴京知府原是富某人同窗好友,在一起读书长大,后来他做官我经商,十石米的事只要我写封信给他就可免了,各位请放宽心。”
      “这兴京知府是您的同窗好友,那京城里来的大官您一定认识吧,他要是怪罪下来我们不是更活不成吗?”四农户中的朱老板忧虑道。
      “嗨!”富大人微微一笑,“那京城里来的大官新来乍到怎么知道边外出产什么‘十里香’稻米?还不是那知府想借机会多捞一把!”
      “对呀!”金老板等人如梦出醒,跪下就给富大人叩头,感谢救命之恩。富大人急忙用手相搀,道:“小事一桩何必行此大礼,而我等正要到边外去采办山货和游玩,还望各位多多帮忙呢。”
      “好说,好说!”金老板一行人连声答应。
      富大人吩咐摆上酒席,邀请金老板等人入席,四农户一见这席面吓得直往后退,道:“我等边外草民,安敢享用这等酒菜?”
      店掌柜明白金老板等人是掏不起这顿饭钱,所以不敢入席,就指着富大人说:“是这位富老板做东请大家的,各位不必多虑。”金老板等人再次谢过,才互相谦让着入席。
      席上,富大人的护卫敬酒布菜,气氛十分随和,大家开怀畅饮。富大人则多问些边外的风土人情,住户人口,土地山峦的事,金老板等人尽其所知,无所不答。
      富大人心想:“边外一带果然土地肥沃,物产丰饶,很适于百姓安家立足,且目前已垦熟良田上万顷,住户数万人。如能展边立县建制,不仅能造福一方,对国家也大有益处。可怎样才能说服当今天子改变先帝册命的‘立封堆’遗命展边建制呢?”
      此时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酒酣身热谈兴更浓,金老板等四人分别向富大人等介绍一些边外铁闻。富大人嘴里应酬,心里仍在想着展边建制的事。忽然,富大人闻到了股奇异的香味,两名护卫也闻到了,使劲抽了两下鼻子:“好香啊!”店掌柜微微一笑:“富老板,美酒佳肴摆在面前吃在口中,其香味却比不过离我们几十步远,隔着几道站窗飘进来的米香。这米饭吃到口中该当如何?这就是我说的‘十里香’稻米,是金老板他们今天给我带来的。现在做了让您几位尝尝鲜。”富大人抱拳称谢,道:“多谢掌柜厚意,房钱、饭钱我一定加倍赏你。”众人又吃喝了几杯酒,老掌声柜吩咐送上饭来边吃边喝。店小二出去约有一刻钟的功夫,用红漆木盘端着八个金边雕花碗盛着的米饭进来,那米饭的异香气味顿里涌满全屋。小二在每人面前放上一碗。看那米饭时,果然与昨晚吃的米饭大有不同,那米粒颗颗晶莹剔透,如同颗颗梭型珍珠闪着清白的光亮,盛在碗中,不散不粘,吃上一小口,那异香立刻通五腑,串七窍,富大人吃了几口米饭,赞道:“天下奇米也!”心里对立县建制的事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清早,富大人早在自己房中写好一封书信,嘱店小二在众人离店出边之后再把书信送到知府衙门,随后骑了快马与金老板一行出边。
      富大人一行到了边外先在金老板家四道河住了一日,第二天便同金老板等人翻山越岭,考察风物,体恤民情。经过一个多月时间的风餐露宿,访遍了婆猪江一带。对立县建制一事已慢胸有成竹。
      金老板等人听说富大人是收购山货的客商却不见他们收购山货,不免心中生疑,但又不好深问。这一日回到金老板家,富大人吩咐随从取出四百两纹银赠送给金、朱、何、李四人。四人坚持不受,道:“富老板为我等免去十石官米已是恩重如山,我等为富老板带路仅是手足之劳,又何况富老板并没有相中什么山货,此一行徒劳一场,我等下不知如何是好,焉能无功受禄!”富大人哈哈一笑道:“此行收获甚大。边外山珍奇宝尽在我心中。我回京别的东西什么也不带,只想买两石‘十里香’稻米带回去,不知各位肯否帮忙?”金老板道:“此地种植‘十里香’稻米的还有几家,他们那时未被官府捉住,所以不必交纳官米,家中有些余粮也就为要贩到边内集上卖个高价的。只要富老板给到价钱,买几石米倒容易。”富大人问:“一石米需要多少银子?”金老板道:“买别的稻米一石十两银子足够,这‘十里香’稻米则要二十两银子。”“好吧。”富大人说,“我每人再给你们五十两银子,你们每人给我买一石米即可。”
      四石‘十里香’稻米很快买齐了,富大人又对众人说:“眼下正是冬日农闲,各位久居边外,何不到京城一游,往返盘缠由我来出,每日外加一两银子做为奉资,帮我把这四石米运回京都。”四人一听,都乐意随富大人进京,一则到大都市里逛逛开开眼界,二则每日又有一两银子的奉资,在家里十天半月也挣不到一两银子。
       次日清晨,富大人一行七人一辆马车拉四石‘十里香’稻米进京。一路之上,富大人早把视察东边外的奏折写好,在奏折中详述了东边外盛况及‘十里香’稻米,建议东边外立县建制。
      当年正是同治帝大婚亲政之年,接到富大人边外视察凯旋,带回‘十里香’奇米的奏折龙颜大悦,传旨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又命在三清殿设宴为富大人接风洗尘。在御宴之上,皇帝和文武百官都尝到了‘十里香’稻米做成的干饭人人赞不绝口。同治帝非常高兴,破例召见了种米、献米之人,赏赐金银数百两,根据献米四人的前两人姓氏“金”、“朱”御封‘十里香’稻名为金珠稻,并传旨户部筹备边外立县建制事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同治帝颁旨不久就染天花驾崩了。光绪帝四岁登基。慈禧太后重新垂帘听政,日夜间只用心于权术之争,哪有心思管什么边外立县建制的事?这期间富大人虽两次上书言边外立县建制一事,然终石沉大海。三年之后,慈禧太后把朝中的政敌都除得差不多了,心里方才稳当些。这一日忽觉得山珍海味的满汉全席和精白粉拌粟子面做的小窝头都不好吃了,想起了边外那种奇香无比的“金珠稻”米来。查问下去,边外尚未立县建制,边外农户怎得进贡“金珠稻”米?慈禧大怒,立命户部从速到边外立县建制,从速送上“金珠稻”米来,并责富大人办事不力,降职出京。从此,边外设立怀仁县,每年向皇宫交纳“金珠稻”米一百石。
      再说当日金、朱、何、李四到了北方方知道这富老板乃是朝廷大官,各自喜忧参半。受了皇帝召见之后又在富大人府中住几日便告辞返回东边外。临行,富大人吩咐回边外要广招人丁多垦农田种植“金珠稻”,以备立县建制后朝廷征用。四人回到边外后把立县建制的事传扬开来。边外的人民甭提有多高兴了。没想到,过了二年也没有动静。第二年京城里来人,选中了何名庆上书的六道河地方建立怀仁县城。同时也传下怀仁县每年向皇宫交纳一百石“金珠稻”米的旨意。金老板等人叹道:“皇上老儿比赃官还贪,张嘴就是一百石!咱种这点地还得向京城交租,什么他妈的“金珠稻”?分明是“京租稻”嘛!”于是“京租稻”的名字就流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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